见斥责之意,只是无奈和疏离。
只一言,沈青君就仿佛如沐腊月风雪,遭受冰冻之寒。
“贤侄,请出去一下,让我与青君说会儿话。”沈平如对霍澜渊说道。
霍澜渊死死地望进沈青君的双目,皱着眉答:“是。”便推门出去了。
“父亲,你……”
“我一直派人盯着你,你前脚离了长安,我后脚便收到通报。青君,我料到了你会来此。”沈平如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不待她问出口,便先答了话。
他拂了拂袖子,站起身子,走到沈青君旁边,俯视着女儿的脸,“青君,若你真的不想嫁于霍澜渊,不嫁也罢。”
沈青君并未欢喜,她知道,他的话还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