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让我莫去坏你修行,你还说过,你心里全然没有我。若我当初信了你这些话,也就没有今日的衷肠互诉了。玄一,或许你会觉得我傻,可我向来,只愿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沈青君说得如此真诚,倒是让玄一对自己的诸多犹疑起了悔意。他说:“你不傻……傻的是我……幸好……还来得及。”
二人在月色下,拥抱了久久,却好像怎么也不够似的,若失了他的温度,就会冷极冰极一般,不愿分离。
倾泻而下的月光,照得二人的影子,在前方空地。月色涤荡而来,扫尽凡俗铅华。双影迷离,吞没了沈青君的身姿,二人缠身的拥抱,投射到地上,竟只能看见玄一一人的长身挺立。
“玄一,月已上头,今日不便多说。”沈青君舍不得地说道,可却不敢惹得别个僧人的注意,约好要远走高飞的情人,最怕有心人的劝慰。还未踏出南岭,她可不想打草惊蛇。
“若你不怕,今夜便可走。”玄一如此坚定,他是认准了就坚持到底的人。辩真方丈和释鉴师叔,总说他是一根筋。有时是夸赞,有时是暗讽,有时是不知道该如何劝他。
“玄一,无需这么急,”沈青君轻笑着,她拉住玄一的双手,十指相扣,“我等了你这么久,不急于眼下一时。这么晚了,我们上哪儿去找马夫,难不成,你还想徒步走出南岭?”
玄一看她,面部线条紧绷着,嘴唇抿了一下,“未尝不可。”
“
第一百四十四章 誓言(前尘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