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样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那你可真是想错了,只有我自己选择的,才是最好的。”柳三千拨弄着手里棉花糖的棍子,小跑了起来。
索性,男人没有追来。
她跑到了一段人烟稀少的街道,气已消了不少。突然跑开,也只是因为两个人那样走着,气氛怪怪的,让她有点紧张。
“小姑娘,你要算命吗?”
前方,一个穿着黑袍的老妇,坐在一个角落。她的脸被遮挡,露在外面的皮肤干枯、龟裂,皱纹满布。
柳三千很讨厌算命这档子事,从小到大,她都被人戳着鼻子骂是天煞孤星,自然厌恶这种寥寥几字,就道尽一人一生的愚蠢想法。
“小姐,不算个命吗?”老妇又问了一遍。
“不用了。”柳三千径直走开。
老妇尖着嗓子笑了一声,也不再强求,直接唱起了一首怪模怪调的曲子,“一个是嗟叹短命鬼,一个是永享长生命。生死簿上,朱砂断肠。百转轮回,前世今生,情也不休,爱也不灭。奈何断壁残垣,一切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