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惜的,那少年也是自食恶果。与这些人为伍,做出了坏事。遭到报应,也算是作茧自缚。不过,三年后,这个烟头,倒是给几人的定罪加了笔证据,也算是……做了点好事吧!”许局转过头,把手插在了裤袋里,“那少年,三年前几岁?”
“才刚十八。”
“哎——”男人叹了口气。
“还有一事……”楼淮安深吸了一口气,“那个叫阿城的自杀死掉了,好像是昨晚半夜,撕破了被套。绕在床铺的一角,上吊死的。而那个齐宇精神很不正常,神经衰弱,总嚷嚷着,有人要来杀他。”
“到底这背后还有什么?”男人喃喃自语。
遥远的两生中。
有人在杀我,他们扯开了我的衣服,用小刀割着我的皮肤。我挣扎无果,只能等死。
好疼啊!
啊啊啊啊啊——
柳三千大叫着醒来,汗已浸透了衣衫。又梦到了那个噩梦,我要何时才能忘?
窸窸窣窣,有什么东西在动。
柳三千揉了揉眼睛,看见了一双美丽的碧眼,“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