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洛寒脸色难看,“你欠我的债又多了一笔。”
柳三千权衡再三,她看了看望不到头的长街,还是接过了银锭子。
“老板,我要一串棉花糖,”女孩儿牛气冲冲地把手里的银锭子放下,指了指作为展示的模型,“要那种五颜六色的。”
“好嘞,稍等一下,总共要找你冥币九千九百九十八万。”
带着红色面具的老板,总算是数齐了一叠厚厚的冥币,一抬头,却没发现柳三千的踪影。
原来就在前不久,柳三千看着老板数了一阵子的钱,突然,脑子里好像有根线断掉。
她全身失了力气,迷迷糊糊地晕了过去。
“可以了,你做得很好了。睡吧……”洛寒的声音轻柔地传来,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的身子。
“老爷,三千她……”
“只是乏了,今夜,消耗了她太多精力和元气……”
“我……不想睡,我还想好好地……逛一逛……”柳三千做着最后的挣扎,嘀咕了这么几个字。
“好。”有一个声音答应了她。
你可不能反悔呀!
柳三千这么想着,阖上了眼睛。
清晨六点,南岭市警察局。
一个扫地工打开了巨大的垃圾箱,正想把簸箕里的垃圾倒进去。他感觉有点不对劲,探头望进,遂惊恐万分,“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