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是黄毛拉开了女子的两条腿,身子挤进的恶心画面。
凌晨一点半的夜晚,连城市里的野猫都在梦中和睡魔做着斗争。整个南岭镇好像就只有这几个男人还保持着高度的清醒和兴奋。
经过一夜的狂欢,被他们捉到的“猎物”正软趴趴地躺在地上,犹如一卷破布。
女子身上遍布伤痕和粘稠液体,苍白的皮肤显得血液更加明显。
肚子上一个“淫”字和道道切痕触目惊心,它们的存在,诉说着女子遭受凌辱的过往和痛苦。
几个男人玩累了,靠坐在墙壁角落抽烟。他们仰头吐出一圈圈烟雾,眼睛迷离。
地上一台摄像机的红光一闪一闪,警告着众人它的电量即将消耗殆尽。黄毛伸手一捞,将摄像机抬到眼前,拨弄了两下,“老天,这次一定能卖到一个大价钱!”
身边传来阵阵鼾声,有几个人花光了所有的精力,困倦地倒头就睡。
“真他娘的没用。”
黄毛将烟头捻在地上,把目光投放到女子的身上。他深不可测地盯着女子看了几眼,药效已经过去,被压制许久的睡虫重新席卷而来,到处肆虐,渐渐的意识开始不明了。
他两眼一闭,最终还是陷入了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