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看,那个叔叔傻乎乎的!”
柳父爱怜地摸了摸柳三千的头,“恩,傻乎乎的。”
二人向家的方向走去,脚步欢快。不惧身后旁观冷眼,碎语闲言。
柳三千泪意不止,染湿了枕头。对梦中那个小女孩儿,她嫉妒万分,羡慕至极。
也曾是我拥有过的啊!
洛寒拂去女孩儿滚落的泪珠,一颗一颗,一遍一遍,诉尽温柔与怜惜。只觉心折神伤。
“这一次,你就这么放她走?”
“恩。”
“舍得吗?”
洛寒拭泪的手一顿,声音嘶哑,“舍不得。”
药郎一叹,“若是真如秦始皇所说,徐福炼得了长生不老药,你又打算如何?”
“寻徐福,求药。”
“你不觉得奇怪吗?”药郎沉吟,“那个徐福明知秦始皇找了他千年,还不怕死地跑到骊山晃悠,做作地留下一张纸条,引得嬴政来了‘两生’。嬴政又把不老药的事情告诉与你,冥冥之中,像是有人在引你上钩。”
“我顾不了这么多。”
洛寒收回手,不再看床上的女孩儿,走出了房门。
男人走得坚决。
药郎倒是驻足不前,他面向女子,说了句,“希望你此生安好。”
柳三千泪水被男人擦尽,脸上绽开了笑颜。
她终于做起了美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