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千举起双手,表示无辜,“至于我为什么身上有他的味道,可能是因为我是他的侄女吧。”
“死是什么意思?侄女又是什么?”
一个灯笼轻声轻气地说。
“女人,你不要骗人了。青芜是不可能死的,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掉?”
“阿灯,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理一理我啊,呜呜呜呜呜——”
得不到回应的一个灯笼竟然哭了起来,它内里的火光开始闪动,有熄灭的趋势。
“你个傻阿笼,你看你都快要灭掉了,快别哭了。”
“都是阿灯不好。呜呜呜——”
“对、对不起,你快别哭了!”
柳三千很是无语,他妈的活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要看两个灯笼虐狗!
而且是谁给他们取的“阿灯”、“阿笼”两个名字,能不能走点心!
柳三千不想再看这两个灯笼卿卿我我了,一把拎起行李就往里走去。
“喂,女人,你还没说通行口号啊!”
叫“阿灯”的那个灯笼看着径直往里走的柳三千,咋咋呼呼地叫了起来。
“口号是什么?”
“呜,行到,呜呜呜,水穷处。”
哭哭啼啼的灯笼因为抽咽而说不清楚话。
“啥?”
“行到水穷处啦,女人。”
不会是,
“
第三章 黄泉路444号(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