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见了那一刹那的感觉是温暖的,他在梦里好像就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她在梦里温温柔柔地笑,他说:“我没有名字,你会送我一个名字吗?”
螣蛇并不是他的名字,充其量是一个代号而已。
而梦最多只能做到那里。
不知道算不算上是一种惩罚。
薄冷的唇边滑过一丝自嘲的冷笑,冰冷的液体自眼角溢出。
蛇本冷血,何来有泪?
螣蛇抬手,指甲刮过的是一点红色。
红色的,自然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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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的孩子做什么口供啊,你别把他吓着了,孩子已经够惨了。”
“他的父母惨死,难道不想找到凶手吗?”
“嘘!”围着围巾的女人不高兴地打了个手势,“你还说。”
离琛耸耸肩,瞟了白思宁一眼,大意就是这种安抚被害人家属的事情他做不来,“那就不查了。”
“有你这样的警察吗?”中年女人对他怒目而视,“信不信我告你。”
“那抱歉了,我不是警察。”离琛略感歉意地摊手,“警察查不了这个案子。”
“你是什么人?”女人瞪大了眼睛,不由有分顾忌。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我查呢?”
第八十章 泪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