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等于什么反应都没有。
而白思宁,他绝不会被感染。
没有毒蛇会被自己的毒感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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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哥哥--”
“白山哥哥--”
白思宁靠在椅子上,室内静悄悄的,没有灯光,他的眼睛闭着,扯下来那块白布,听着窗前的风铃叮叮作响。
像一个女孩轻快灵动的声音。
她的声音很快,清晰地唤着“白山哥哥”。起初的声音是稚气的,接着声线变得有些圆润了,纤细的,渐渐的是女孩才会有的那种柔美的声音。
因为她在长大,五岁、十一岁、十六岁。
“你是谁呀?”五岁的她奶声奶气地问。
“你的聘礼呢?”十一岁的她叉着腰站在他面前讨要礼物,“你爹给的不算,我要你的。”
“白山……”掀开了盖头之后她娇美得脸上露出一丝红晕,晕染在白玉的脸上像天边的晚霞,她红着脸改口,“相公。”
那是等了很久的婚礼。是的,一切都再自然不过了,他们青梅竹马,他们两小无猜,他们的婚事一早定下,他们一定会白头偕老。
不过,这世上最不能说的两个字就是“一定”了。
遥远的千年前,海边的白家村,在一个喜气洋洋的夜晚,静默无声地消失了。
人们只看到寂静无声的
第四十三章 白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