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孤看了看依偎着自己的简,又看了看玄君阳:“能活过真令人感到幸福。”
三人都不曾注意到,天空中的雪慢慢安静了下来,上下翻飞的疯态渐渐成为了缓慢轻盈的垂落。
人说冰岛的天气迷人,迷人之处在于多变,这话不假。不到半个小时,狂风与飞雪便完全停了下来,天空变得一片清明。守在岩石后的三人站起身来。
“啧,这鬼天气。”玄君阳伸了个懒腰,久坐让他觉得肌肉僵硬。四下里积了薄薄的一层雪,稀稀落落的白。能感觉到气温比刚刚降了一些,但不碍事。
白孤张望着天空,他觉得欢喜。这样的天空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家乡的天空在记忆中总是像时局一样灰蒙蒙看不分明;伦敦的天空又因为总下雨而看上去很薄,好像一捅就会破开个窟窿一样。如果可以,他希望以后能住到这里。
忽然,他的背后传来呼喊声:“白孤!快看!”
“嗯?”听见简·格雷的呼唤,白孤回头看过去,一坨雪球打在了他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
冷冰冰的,有些硬,有些沙沙的触感。
用手抹掉脸上的雪,白孤感念自己似乎还活得真实,在一瞬间便能生出如此多的体验,只是这雪的触感和记忆中的存在些许出入。
“哎呦,你反应也太慢了!”双手插着腰,简·格雷不满地抱怨道,“简直像个树懒一样,我祖父的反应都比你快。”看
狐与鸦之墓 第154章 下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