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孤走到桌边的背影,简·格雷问道:“我只是不明白,你这样的大少爷,怎么会做饭呢?”
“我父亲常年不在家,偷着学的,”说着,白孤回头看了她一眼,“你第一次见我做饭的时候就问过这问题了,怎么又问?”
“我问过吗?”眨了眨眼睛,简·格雷躺到沙发上,“可能是忘了吧!”
背对着简,白孤微微一笑。有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就这样娶了简·格雷也未尝不可,毕竟他也很喜欢这姑娘。有一间屋子,有一样工作,有喜欢的事情,有一个这样好的妻子,还有什么别的好求呢——只是不知道简对自己又是揣着怎样的情感了。
“白孤,”白孤身后的简继续问着他,“刚才玄君阳为什么生气呢?”
听见简的问题,白孤沉默了。
他从窗边瞥见了玄君阳的身影。
许久之后,他伸手揉了揉自己因为少白头导致的灰白而杂乱的头发:“谁知道呢。”
……
不相信神明,永远都不会相信神明。
这是玄君阳留在心底的话语。
若问为何,并无其他原因——玄家人丁绝非兴旺,仿佛诅咒一般。玄君阳的母亲因体弱积病而死;玄君阳最小的妹妹死于风寒不治,学医的二弟不仅不能救治家人,更无法自医——他死在了街上,被人开枪打死的。
玄君阳看惯了死亡,看惯了死亡的模样、死亡的形式,也看惯了
狐与鸦之墓 第152章 玄君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