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抱怨个不停,说自己差点把命都搭进去,现在他一定也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你说,那个‘小鹿’会怎么办呢?”她似乎还没有忘记担心一下鹿林。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我看着她的侧脸,“毕竟这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情。”
“可我总是有……”
“有什么?”
“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上帝保佑,你快住嘴吧,”我摇着头,伸手轻轻揽过她的肩膀,“任务已经结束了,我们的工作也完成了,天大的事情都已经和我们没有关系了。咱们现在要关心的事情是怎么写好报道,怎么准时出现在婚礼现场!”
斯嘉丽赞同地点头:“你说得对,亲爱的,你说的太对了。”
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就这样睡着了。
我并不知道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觉得一定又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因为门外的吵闹声甚至穿透了我的屋门,我能够清晰地听到那歇斯底里的男人的喊声。
“那是什么东西!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