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有些不高兴的说,“这地方我来了不下五六次,里面早就没有人了,奥地利魔法部从1945年之后就不再对这里运输补给,就算是神灵,也饿死在这漫长的时间长河之中了。”
“那你还来”吉尔伯特松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四面漆黑如图一团浓墨,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上,唯有蜘蛛沙沙爬行。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但是并没有摸到肉体,只摸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质牢笼。他的手触电一般弹开。
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从他脑海中闪过,那是瘫靠在轮椅上的光头女人,面带绝望的赤发男人,还有无数微笑,却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巫师。那些东西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它仅仅是一场可怕的梦境?这么一想,他的脑袋便立刻疼痛起来。
于此同时,数双脚步声在身下的地板中响起。
“咦.....那是什么?”
阁楼下的声音不依不饶,还有一些金属笼子滚动的声音。
“我上次来没看见这个。这好像是...鸟笼?”
“比鸟笼要粗一点,怎么感觉像个牢笼,你瞧,马克先生,这下面还有一个洞呐。”
“还真是,这是干什么的?”有人疑惑的问。
“我觉得这像个帽子”
“别开玩笑了,哪个神经病会把笼子戴在头上!?”
听到声音的男人一点点从地上爬了起来,
5,为了更伟大的利益(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