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可是没想到,摸着黑,沿着小路我到了后山的小屋。
父亲还没有睡觉,到了之后,隔着铁栏门,我见父亲在小屋里面来回踱步,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语、嘀嘀咕咕,也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望着疯癫的父亲,我心里刀绞似的特别疼。
如果父亲没事,那该多好……
“东东?”在我抹眼泪的时候,父亲突然跑过来,抓着铁栏门的栏杆,情绪特别激动,瞪大了眼看着我,“你怎么来了,东东?!”
我心里轰隆一下子……
“爹,你、你认得我了?爹!?”我激动的要死。自从父亲被人打疯之后,一直都不认识我,有时候见了我还会叫我还钱,可是眼下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父亲好了吗?
父亲特别激动的说:“东东,你快、你快把门给我打开……”
“啊?”我愣住了。
毕竟父亲神志不清,万一打开门他跑掉去攻击村里的人,那太危险了。
父亲忽然很可怜的央求我说:“东东,爹求你了,爹没事了,真的,你快把门打开,爹好久都没有出去过了,爹想出去看看,好儿子,好东东……”
我欣喜若狂说:“你、你真的好了爹?”
“嗯!”父亲用力点头。
盼这一天盼了太久太久……
我激动的眼泪决堤,赶紧摸出来钥匙把门打开。
立在
第十二章:冤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