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兰宜也同时问过去:“解药?”
兰猗郑重点头:“是,解药,臣妇无意中服用了毒药,命不久矣,臣妇想这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应有尽有,也会有那解毒之药,所以请皇上赐臣妇解药,否则臣妇不会活过这几天。”
兰宜还在发怔。
宇文佑爬梳剔抉,已经慢慢想起那桩事来,估算着时间,让念奴儿给公输拓下毒已经几个月了,可是为何中毒的不是公输拓而是狐兰猗?
他故作茫然道:“小姨中了什么毒?又怎么会中毒呢?”
早编排好的段子,兰猗侃侃道:“那时臣妇刚嫁给安远侯,某天侯爷出去吃酒,因为家里出了点事,使家里的小子去请侯爷回来,他却留恋那些酒肉朋友,臣妇很生气,亲自找了过去,侯爷的性情皇上是知道的,自己的夫人他也拿来说笑,当时他已经烂醉,更加放肆,指着桌子上的酒杯道,你把这酒吃了我就同你回去,臣妇也是着急让他回去,也带着几分赌气,更是年少轻狂吧,就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可是回去后就发现身子不适,后来还时不时的发病,这病发的奇怪,纵使臣妇自己懂医术也弄不清楚,唯有把家父请来,家父看过之后惊骇,原来臣妇服下了一种慢性毒物,这毒物会一点点侵蚀臣妇的躯体,直至死。”
她说完,大胆的看向宇文佑。
宇文佑已经凝固成一座木塑,心里推算着时间,念奴儿母女逃难来了京城,为求生存念
304章 兰猗一惊,感叹宇文佑果然奸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