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层层的报上去,然后得以来到大殿,陪着太后上香祷告,另一边,父亲做为宇文佑的随扈之官员,亦是陪着宇文佑上香祷告。
礼毕,宇文佑往四处闲逛去了,保国寺非常大,周边景致也不错,难得离宫,宇文佑赏景的兴致颇浓。
而兰猗,陪着太后往方丈室,聆听老住持给太后讲法渡劫。
一番折腾,就过了巳时,住持留太后在寺里用午饭,太后回绝,并非是寺里素斋难以下咽,而是她在,整个寺里都如临大敌的紧张忙碌,既然佛前已经上香祷告,内心业已平静安定,决定赶紧离开,还这些修行之人一个清静。
老住持感念太后的体谅,替全体僧众谢恩。
太后又捐了香油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就会同宇文佑准备离开保国寺。
兰猗来时坐着的自家马车已经换成宫里的轿辇,于保国寺门口,她看着那轿辇问旁边的内侍:“好像不对,这该是太后的凤辇。”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内侍笑吟吟道:“正是。”
兰猗慌忙道:“公公搞错了,太后的凤辇我怎么能坐。”
老内侍恭敬道:“当然可以坐,因为这是太后准许的。”
兰猗愕然:“太后准许?”
这时太后给众内廷侍卫簇拥着走了过来,见兰猗面对凤辇一片茫然,道:“哀家念你身怀六甲,特准许你与哀家换乘车辇。”
兰猗忙屈膝谢恩,道:“
296章 臣妇坐太后的凤辇,实属大逆不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