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渊渔慌忙离了法案,来到宇文佑面前长揖道:“皇上圣明,皇上说着这案子该当如何呢?”
宇文佑心里冷笑,这老朱忒滑头,把个难题抛给他了,他就三分嗔怒:“凡事都要朕来教你,是不是你的俸禄也朕给领了。”
朱渊渔何许人也,这可吓唬不到他,呵呵一笑,弥勒佛似的面相:“普天之下都是皇上的,连臣都是皇上的,莫说臣的俸禄。”
一番话说的宇文佑心花怒放,指着他的脑门哈哈大笑:“一张巧嘴,是不是同安远候相处久了的缘故。”
公输拓吃不准宇文佑的话意,脑袋一歪:“他不是同臣相处久了,而是他认了内子做师父的缘故。”
宇文佑挑了挑丹凤眼:“噢,有这等事?”
朱渊渔一把年纪认了这么个小女子做师父,觉着臊得慌,但为了让自己认兰猗做师父表现出是理所应当之事,他认真道:“公输少夫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臣所不及也,臣遂不耻下问,于是认了师父。”
宇文佑连声说好,“朕就喜欢你这样谦虚好学之人,行了,你继续审案吧,闲话咱们有时间再说。”
朱渊渔回了位子,想着兰猗方才说他没经过查证就定沈蓬庵有罪,他沉吟下道:“沈大人,适才公输少夫人说你与公输妙嫦已经拜了天地,你也承认了,那么你们并不算私通,可是本官并无听闻你再娶之事,那么本官来问你……”
“等等
232章 若说的不一致,便是你们私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