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我已经知道了,她是想杀了我儿子然后就可以得偿所愿。”
北风如刀子刮了过来,兰猗只觉脸上的皮肤割裂般的痛,指着客院的会客厅三友堂道:“夫人请进去坐罢,这件事需要慢慢说。”
刘夫人身为南方人,更经不住京城的冱寒,层层包裹像个粽子,也还是冷得牙齿打颤,哭得昏天黑地,脸上的泪水都快结冰,固执的望着刘敏跑远的方向,几个媳妇又哄又劝,终于把她劝得哭声小了,簇拥着进了三友堂,兰猗随后,边走边吩咐李嫂子,把这里的事禀报给公输拓和老夫人,方才见那刘勋脸色清灰,怕他撑不住,死了人可就是天大的事,自己是兜不住的。
进了屋各自路座,兰猗便问刘勋中毒的前前后后。
刘夫人看了眼最年长的大儿媳:“你发现的,你说。”
大儿媳黄氏,长的人高马大,因为丰腴,更显壮硕,又加人到中年,气度雍容倒比刘夫人还像一家之主,她先用帕子擦了下泪,回忆看到刘勋中毒的场景她是心有余悸:“太可怕了,我拿了一叠衣裳过去,想逐个给老九试试,就见老九佝偻着身子伏在地上,嘴角流出的都是黑血。”
黄氏带着浓重的荆楚口音,说到这里,掩面而泣。
刘夫人随着也哭。
几个媳妇帮忙似的,跟着哭。
三友堂顿时哭声一片,仿佛那刘勋已经过世。
兰猗没有劝阻,仔细琢磨着黄氏的话,
115章 还不将那小贱人给我捉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