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贺兰令又是抬着几箱笼重礼,又是大红的绸缎绑缚着木头杠子,往雪地里一放,非常刺目。
兰猗不知他在搞什么鬼,总之三番五次给自己送礼,感觉有些蹊跷,正想进大厅,却碰巧遇到修箬送顾保三离开,见了她,修箬觉着有必要把顾纬天的事告诉少夫人,于是把顾保三引荐给兰猗道:“这是我的故交,过来看看我,他可是老来得福,认了顾纬天做儿子。”
顾纬天三个字针尖般刺了下兰猗,她立即问:“顾先生现下在哪里?”
顾保三道:“禀少夫人,既是老朽的儿子,当然在老朽家里。”
兰猗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欢喜,得体一笑:“今个不得空闲,改天,改天我也去看看我的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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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去,兰猗还真就去了。
多日后某个晴朗的上午,她仅带着秋落,坐着马车来到了顾记纸扎铺。
冬日的太阳像给水洗过似的,白花花失去了春夏秋的金黄之色,兰猗扶着秋落的肩头,踩着木凳下了马车,举目看顾记纸扎铺,天虽响晴,也还是冬日,纸扎铺的门紧闭着,秋落上前径直推开了门,店铺不是住宅,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客人,所以用不到敲门。
那木门吱呀推开,从厚重的棉门帘子里露出个脑袋,是店里的伙计。
秋落指着里面:“告诉顾先生,有人拜访。”
伙计挠了挠脑袋:“姐姐
086章 顾先生可好,我可是一向惦念你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