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佛,躬身告退而出。
老夫人望着那曼妙的背影叹口气:“红颜祸水。”
说完,没好气的瞪了眼修箬:“枉你还屡次三番袒护她,即使惦念有了身子的姐姐,这事告诉我,我去说说不成么,非得给丰少爷写信,说到底就是个不守妇道的。”
修箬莞尔一笑,并无在意老夫人的责怪,反倒说:“既然您明白这个道理,还有什么气可生呢。”
老夫人蹙起精心画过的柳叶眉:“云山雾罩的,有话仔细了说。”
修箬并不急于说兰猗,而是先说起兰宜来:“当初咱们给侯爷求娶狐家女儿的时候,狐家应下的是大女儿,即现在这位宜嫔,后来莫名其妙的成了二女儿,这事,您不会忘记罢。”
老夫人抬起肥嫩的手轻轻拍着额头,想起这么一宗,看去修箬:“你的意思?”
修箬惯常的敦厚一笑:“少夫人想见宜嫔娘娘,为何不找您或是找侯爷呢,绕了个弯子去找丰少爷,这忒稀罕,依着我看,少夫人与宜嫔娘娘之间必然有着不想给外人知道的事,究竟是什么事,还尚不清楚,但肯定的是,少夫人这次入宫不单单是惦记宜嫔娘娘有了身子。”
多年的宫中生活,促成了修箬异常的警觉,更兼她天生的聪慧,一开始她就不信兰猗同顾纬天的私奔是真。
总归还是拿不出真凭实据,老夫人权当她是宅心仁厚了,眼下要紧的是怎样把这封信的事抹平,倘或给丰家知道是
049章 说到底就是个不守妇道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