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
“谁知道呢？我可没有读心术。”
我知道虚无说得城门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就是初来比卡米尔王都的时候，那个时候城门也有个跟尼特穿一样斗篷的人，从那个时候他就注意到了我么？
“尼特?奥西里斯，王宫首席心术师，难民收容所的实际掌管者，穿棕色斗篷的男人，与基斯的在屋顶对决时被看到的棕色斗篷……”
一切如同线一般串联在了一起。
但是如同虚无所说，使徒之间能互相感应到对方，那么尼特也应该知道了我使徒的身份了？
我是不知道使徒之间的关系到底怎么样，敌对？友好？还是中立，不管对方的？
按照他在屋顶上给我施加魔法暗算我的举动来说，应该算是敌对吧？但是为什么没有当场杀死我，既然他是狄塔切尔王子的手下，那时候杀了我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是基斯阻止了他吗？我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了，然而说到底使徒是这种会寄人篱下的人么？
啊啊啊，不行，大脑好痛，我思考不过来了。
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简直比黛拉贝和他哥哥姐姐们的关系还要乱。
“哈哈哈。”
虚无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了？”
我不明白她到底在笑什么。
“只是觉得夜辰烦恼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第九十四章 餐桌上的交谈（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