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伶......
叶孤云没见过也不了解这个职业,但他绝对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的一些最浅显的东西......
桑比......是个可怜人......
但这仍非重点,惊讶之后,叶孤云便即明悟凯瑟琳的真正意图:
「她不仅是在作出澄清消除我心里头的疙瘩,还是在向我交代过往,不只是桑比的,接着还有更重要的她自己的......」
「这......是准备交底了啊......」
「毫无保留?那岂不是真正的诉衷肠?」
一念及此,叶孤云心头不由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小雀跃。
凯瑟琳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脸上的小表情,她已沉浸在记忆里的那些深重刻骨的阴翳之中:“很吃惊?很震动?可怜桑比的不幸?还是感叹世情之残忍?呵......”
她冷冷笑着,一双已然失去焦距的眼眸透射着无边的怨恨:“世界就是如此残忍,人心就是如此残忍,然而,最最残忍的,永远是那些腐朽堕落的贵族的心肠!”
“他们生来享受着本来就不该拥有的超然特权,然而他们不但没有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反而乐于运用这些特权来压迫任何一个可能仅仅是碍眼的弱者......”
“他们无恶不作!”
“他们不配为人!”
叶孤云一言不发,只管以最温柔的轻抚
第二四一章 诉衷情(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