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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名字都没被人记清楚的费雷拉大将军现在很烦扰,真的。【零↑九△小↓說△網
他的心情就像身前地面上的那张被他扔出去的草纸,破损、污秽、皱巴巴的、被人反复蹂躏。
整个新月城,敢于蹂躏他的心情的只有那个愚蠢而自大的侍女,他不明白为什么直到现在自己都还没一剑劈死那个胆大包天粗俗无礼胡搅蛮缠的小婊砸。
乡巴佬?癞蛤蟆?
可恨!
一想到瑟曼、沙隆巴斯,理应是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的小费米恩,甚至是罗契、弗兰克和提亚戈等小辈看向自己“饱含深意”的异样眼神,费雷拉就气得浑身发抖。
将军一怒,众皆畏威,于是本来该有的一场盛大的欢迎晚宴告吹了——虽然所有人都不在乎甚至厌烦这种繁重无趣只是例行公事的所谓“盛宴”。
第二天,清早,费雷拉辗转醒来,愕然发现往常总是慵懒难起的妻子今天竟然能够早早起床且已梳洗完毕,正在动手装扮着她的一身行头。
费雷拉知道,妻子这是热切期待着并身体力行地精心准备着今天到那所谓的体验店的参观之旅,他知道妻子是真的对那侍女口中的所谓时深感认同并心向往之,他更知道,昨天妻子之所以亲自出面缓和气氛保下那名侍女,除了避免让他在初来乍到之时就和爱希伦家族闹得太僵之外,还有一层关于个人争胜的考虑。
阿贝拉昨天
第一八八章 难受的费雷拉(上)(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