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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至此,叶孤云的心头不由浮起了阵阵痛悔和内疚。【零↑九△小↓說△網
他认为自己必须为伊芙的此番劫难负上全责。
伊芙是病人,身患沉疴的病人,她更是自己的学生,自己的......反正,她的身体状况理应得到自己最密切的监控,她的修炼进度理应得到自己最精确的掌握,她本应早早地被自己授予更高级的功法进入到下一阶段的修炼,如此自不会有后续的这些波折。
然而都没有。
这小半个月来,因为必须要亲身操持为流民筑房之事,他每天自必然都在极度忙碌之中,早出晚归已是惯例,焦头烂额更不新鲜。于是,先前一段时间里每个晚上为伊芙运功推拿的每日必修课不得不暂时停下,但只这一停,状况便脱离了掌控,意外因此而生。
不管其中的理由是多么充分,多么合情,多么客观,多么不可抗力,叶孤云始终认为是自己的过失,他为此深深自责,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沉湎于情绪的时候,最要紧最需付出精力的是把伊芙救回来。
如何救?水太满自当有所疏泄,水桶崩了便该重新箍紧。可这少不了伊芙的主动配合,所以在此之前首先要让她苏醒。
“准备药浴!”
向守候在旁的诸位侍女吩咐了一番,叶孤云坐到了床上,他将伊芙扶起,让其盘腿而坐,将双掌印在其背心要穴,略微酝酿,便开始往其体内输送内力。
第一八零章 蒂莫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