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就算是为此丧命,也怨不得谁。这是他的选择,这是他的追求。如果他不是这种纯洁热忱的烂好人,他就不必承担这种责任,他可以有无数个借口拒绝掉类似的危险任务。”
眼角提起,双目瞪圆,不仅是肯娜,还有梅菲斯,她们的表情里开始浮现出一种叫做愤怒的东西。
“当然,我不认同这种观点,这很无耻,这很凉薄,是对肯特的伟大作为和高人格的一种侮辱。”叶孤云语气大为放缓,不是他注意到两女的神情,而是他渐渐冷静下来,“我不过是想说明,以你的逻辑,就是能导引出这种不被接受的观点,它没那么可靠......我想告诉你,你所看到所想到的,未必就是真实......一个人的认知,很容易被外物左右......”
叹口气,看了肯娜一眼,最后,叶孤云沉声说道:“什么时候,你能抛开预设的立场和固有的偏见,你才有机会看到事物的真实,才有机会......跳出存在于你心里的那口井,看到整个世界!”
卡座里一片沉默。
叶孤云意兴阑珊,梅菲斯垂首默然,而肯娜只是死死地盯着叶孤云,眼光闪烁,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良久,肯娜说道:“我承认,辩论是你胜利了,但我还是没法接受你的论述。”
“随你,”叶孤云已经不想理会这个过度执拗的女孩,“善意的建言我已给出,听不听是你的事。反正,将来无论经历多少挫折遭遇多少
第一五七章 劝说(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