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稍稍提高了语调,“还是你提到过的‘必然论’?抱歉,我没法相信那个。”
“那你还能相信什么?”
紧随而至的,是叶孤云森然的低喝。其实他早就感到不爽了,因为他竟然在梅菲斯那张一贯开朗明媚的脸上看到了从没见过的愁苦之色,这令他无法忍受。而在听到肯娜有些倔强有些傲慢的否定时,性子顿时被撩起,他爆发了。
“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小孩只会以天真幼稚短浅偏狭的目光打量眼前的区区尺寸之地,并固执地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事实、是真相、是一切!你们听不进任何建言,容不下半点异议,但有一言不合,便行攻讦之事,腹中仅有半点墨水,却总喜质疑权威,自诩绝顶聪明,实则一等糊涂!你这类人,就是终日蜷缩在井底的一只青蛙,平生所见不过周围寸许,还得意的以为,头顶的一方天空,便是整个世界!”
这番话,过分了。
肯娜的语调或许稍有逾越,其想法也确实颇为偏激,但绝不至于需要承受这等暴风雨般的言语攻击,而且她离话中抨击的那种无可救药的愚蠢还有着大段的距离。
这是叶孤云受到刺激后结合了从前的一些不快记忆以致失控而发的一次情绪宣泄,算起来,肯娜竟是遭遇了一次无妄之灾。
然而她却有着非同寻常的坚强,面对这过分的如炮火般的指责,她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怯懦。
迎着叶孤云的森冷目光,肯娜大加嘲讽:“
第一五七章 劝说(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