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飞逝,其中真意,欲罢不能。
此外,店内还漂浮着轻柔的音乐,来自于一名儒雅的吟游诗人,他正陶醉地轻抚着手中的鲁特琴。他的形象一定是被设计过的,白衬衫,黑裤子,黑领结,款式简约,颜色朴素,却莫名的雅致,全然不见外面的其他吟游诗人常见的浮夸和邋遢。而花白的半长头和络腮胡子经过了精心的打理,反倒显现出一种另类的魅力——好吧,就是雅痞了,只是这时候还没有这个词汇。这家伙是拘束的,约莫是还没习惯只弹琴不吟诗的表演方式,但看得出来他正努力适应,而这份不着痕迹的滑稽其实还在充分地取悦着那些有心的听众。
简约,典雅,温暖,闲适,独有风范,自成一派,凯瑟琳不得不承认,她爱死这里了!
噢!忘了!还有那果然如艺术品般精美、华丽、如梦似幻的蛋糕!呃,凯瑟琳只好将艾丽莎说过的那些评论原版重复,因为她实在是找不到另外的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里的蛋糕的神妙了......
总之,一切一切,每一样都远远出了凯瑟琳的想象。
这会儿,凯瑟琳坐在窗边,出神地盯着外头,不过,她不是放空,也不是观览途人,而是在想着事情,在综合考虑着今天看到的所有种种。
“白糖、十三行、客户经理、体验店、蛋糕......还有那未曾得见的香水、口红、肥皂......以及,最最重要的,纸张,供书写供载录的纸张,而且还是以磅、斤、
第一二六章 蛋糕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