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
好像已经见到过凤凰被囚禁起来的模样,当时心生了无限心疼,而自己现在却要成为那样一个人——所以因此而愧疚和自责。
“……那是因为什么?”生江的声音沙哑,眼眶中看不见的微红,似乎藏在了喉间,滋生出血丝。
“她是最年轻也最苍老的新神,我不忍心多看她受苦”。
——这句话梗在李危寻的喉间,差点脱口而出。
什么最年轻也最苍老?什么“新神”?什么受苦?
这些条件,跟她谢骄眠这个人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么??
——可若是没有丝毫关系,那么自己的脑海中为什么会不经过思索,直接出现这句话呢?甚至身体都要背叛自己的大脑和意识,差点将这句话脱口而出。
生江见李危寻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陛下,怎么了?”
李危寻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摆了摆手,颇为疲惫地说:“山曾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你不必担忧,但是谢骄眠那边……”帝王的话语中间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停顿,接着抬眼,神色无波无澜地看向生江,“她那边,你别管。”
没有任何警告的话语,甚至连眼神都看不出几分威胁性,但是已经足够将帝王的压迫显露无遗。
生江僵了一下,微微垂首,似乎还有些不甘心一般,喉结上下一动,然后才回答道:“是……属下明白。”
第86章:痣(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