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门口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的。
他一边觉得女儿对自己的态度不似以往亲近,一边又觉得,她这样寡淡的态度才算是正常。
她没有以前那么黏他了。
不知道是因为近些日子变得成熟了还是如何,不再像以往那样小孩子气,等到天黑,他必须要走了,还拽着他的袖子不肯放他离开。
今日她送走自己的理由虽然唐突,但是他又不可抑制地觉得,这才像是她的行事作风。
于是,竟然觉得别有几分熟悉和可爱。
他坐上马车,家奴见他满面春风的样子,心想大人果然是因为放心不下大小姐,所以才愁眉不展的。
他送了一件单薄的披风上去,顺便问道:“大人,大小姐可还安好?”
谢久思将披风系紧了一些:“我儿何曾亏待过自己。”
他说这句话还真是,谢骄眠就算难过,擦眼泪用的丝帕都得用云锦,绝对不会在这些物质层面让自己受委屈。
谢初想了想,的确也是。
于是又问道:“小姐说了些什么话,让大人这般高兴?”
谢久思认真回想了一下,发现女儿说的每一句话,他都高兴。
“困困说的都是贴己话,我听着甚为顺心。”
“困困”就是谢骄眠的小名。他以前就是这样一声接着一声的“困困”将谢骄眠宠大的,如今谢骄
第48章:“少年”丞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