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便没有折回去拿,所以不曾带来。”
他说“半路受托”的时候,谢骄眠回想起之前……她的婢女,对,就现在身边这个,去请魏寻的时候,也是直接从半路上带回来的。
她这样想着,下意识出声:“你们还真是总能赶着方便时候。”
众人不清楚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好擅自开口,于是都闭口不言。
房间里,又归于了一片短暂的寂静中,只有青铜炉中香烟袅袅,卷起一阵微弱风声,吹进在场之人的耳中,吹在心上。
“那行,”短暂的沉寂之后,谢骄眠重新开口,终于打破了寂静,“我相信你少年成才,必能看出我所病为何,诊脉吧。”
说着,她重新抬起右手。衣袖随着她的动作向下滑落,露出一段干净雪白的玉臂。手骨单薄,指节细弱,一只周身清透的白玉镯子环绕在纤细的手腕,一见即心动。
她怀中的狐狸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抬起前爪子就要去拉扯她的衣袖。
但是仅仅是刚刚把爪子抬起来,他就缩了回去。
狐狸的心脏太脆弱,禁不起一个眼神的不耐。
哪怕是一个不经意的重音,心脏都会有裂缝。
乌姿上前走向谢骄眠的时候,将她怀中狐狸的反应尽收眼底,一边觉得这狐狸的行为实在灵气古怪得不像是一只单纯的畜生,一边又觉得它生得格外熟悉。
若不是他察觉不到这狐狸身
第44章:乌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