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的眼睛,目光深沉且坚定,“李君同就等在外面,他要见陛下,但是现在陛下不在宫中,我们也不可能让旁人知晓这件事情。所以——山曾,现在只有你能‘救’陛下,你‘救’,还是‘不救’?”
“救”,还是“不救”。
谁“救”谁?怎么“救”?
生江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一切尽在不言中。
空气沉寂了大概三息,山曾长叹一声,手中的画笔落在地上,他双手抬起,平举在身前,指尖波光流转,地上的人偶好像就被赋予了灵魂,有了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
山曾薄唇轻启,发出没有声音的字句,然后就看见人偶也张开了嘴巴,发出熟悉又尊贵的声音——
“让他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