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
意识到女神和秦导不可能的事实，一群cp粉将怒火纷纷转移到了他那条炫酷弹幕上。
向城：……
骂的真难听。
可是为了保护他家女神，挨几句骂倒也值得。
向城吁出口气，整个人还没彻底放松，突然想到刚刚宋音的话。
他一下子顿住，慢慢对上小姑娘清澈分明的眼睛，满怀期许地道：“你刚刚什么也没看见对吧？”
“我今天戴了隐形眼镜。”
“……”
小姑娘似乎不怎么上道，向城扶了扶额，继续循循善诱：“是这样啊宋音，你初来乍到，还不清楚具体情况，等有时间我跟你好好——”
“你是会员几级？”
？？
宋音：“你的弹幕很好看，是花钱买的皮肤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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