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怎么也挥之不去。
看到北辰他还未得及高兴,王昌龄就注意到了不对劲,怎么身后还跟着两位禁卫军将士?
“你这是?”
王昌龄睁大眼睛,吃惊的开口,北辰是他的忘年交,今日前来给自己饯行倒是情理之中,可为什么身边还有两个禁卫军将士?
北辰一声苦笑,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总不能说拿醉了酒,拿了皇榜擦屁股,如果真的道出实情,他估计都不用到长安,当场就得嗝屁。
“说来话长,醉酒揭皇榜,保管不善令皇榜落水,惹下大祸。”
咧了咧嘴,北辰摇头,叹息道:“王兄,看来此次长安之行,你我要结伴了。”
“到我马车上。”
王昌龄脸色阴沉,为北辰的问题感到棘手,只能先邀请北辰上了马车,再细细商议对策。
马车迎着朝阳,一路西行愈走愈远,王昌龄坐在北辰身边,一语不发,直到走到夕阳西落,一行七八人才在途中客栈住下。
“北老弟,到了朝堂之上,记住不可多言,一切有我。”
临下车,王昌龄才说了这样一句话,北辰笑着答应,不过他也知道,此行依然凶多吉少,不说十死无生也差不多了。
当天晚上客栈里,令北辰没有想到的是,王阁老偷偷摸摸敲开了他的房门,对他说了句无关皇榜的话:“待到秋来九月八这首诗,到了长安,一字不提还好,若是提了,
第十六章 远赴长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