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
突然一声叹息,气息离开了。男子站起身来,露出一抹隐含痛苦和苦涩的笑容,他开门离开了。
木莲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她露出一丝不解。
……眷???
……………
两年后,黄昏馆。
妚兰挽着眷的手臂,从大门口进来,木莲正好要出去,三个人就在玄关处碰上了。
“阿莲,你出门吗?”妚兰看着木莲的打扮,笑着问道。
木莲一身劲装,外面罩着一件黑色风衣。她长长的秀发被扎成了一股,低头的时候顺着垂下来。
木莲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她绕过两个人,直接走出去。
连个眼神都欠奉。
“眷,阿莲她又是这样!”妚兰有些生气地向眷撒娇,眼睛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
眷挣脱她的手,声音低沉,“可以了,我们只是在人前做做样子,现在已经回来了,你自便。”
他越过妚兰,往二楼走去,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他的脸上显现一丝痛苦。
两年前礼,不,应该说是木莲了,自从那次突然成长了以后,她似乎谁都不认识了。不仅对谁都有防备,有时还会有杀念……包括对他。
想到木莲的来历,他感到一阵难以承受的痛苦。木莲究竟是谁?她是不是已经想起了什么?最重要的是……
她和这场劫难,
第十一章:纹刻师(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