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上门了沈家父子,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沈浪,曹世昌的这个心理多少也是有些复杂,倒也不是自己对沈浪有什么看法,自己认识他很多年了,对于他的品行还有为人自己还是很满意的。不过收他为弟子,这个让自己多少感觉很有压力,如果不是上面刻意要求的,而自己也没有办法拒绝的话,自己是肯定不愿的。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面来说,自己只是一个理论者和研究者,而沈浪呢?是一个获得巨大成功的实践者,自己也看过他的工作记录和报告,虽然跟自己所研究的方向不一样,但是从这个轨迹和布局来看,恐怕没有谁能做到如此的程度,让他这样的一个人拜自己为师,也不知道上面究竟是怎么想的。
自己可以教沈正和沈囡,但并不代表着自己就可以教沈正,沈正和沈囡自己只是当做学生来培养的,而这个沈正上面是要求自己当做弟子来培养的,学生和弟子这有着很本质的区别,用句通俗的话来说,学生靠的是自己,而弟子靠的则是老师,可是沈浪这样的弟子自己真的能培养好吗?他本身已经足够的优秀了,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浪很是恭敬的给自己的老师倒茶,曹世昌想了想,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出来一根戒尺,让沈浪伸出来他的手,啪啪啪,当着沈醉的面很是不客气的就拍了三下,眼看着那个手心就肿了起来,看的沈醉也是心疼的一哆嗦,要知道就算是自己,也从来的都没有舍得打一下,这个老朋友倒是好,上来三下,那个手
第六百九十六章(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