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上,等他把炕收拾好了以后,沈浪这边的饭菜也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爷俩个把门一关,沈浪把酒壶放在热水里面,两个人喝了起来,倒也是有滋有味。范六爷原来的时候不是没有见识过沈浪的酒量,但是这一次沈浪喝了不多就开始有点醉的感觉,甚至连桌子都没有收拾,直接的就倒在了炕上。看着沈浪的这个样子,范六爷也是叹了一口气,自己知道这个徒弟心里面有事,不然绝对不会这个样子。
收拾了桌子以后,范六爷又找了几块木头疙瘩塞到了锅底,这个炕肯定热乎乎的一直到明天早上,把外面的大门锁好,重新的换了一盏马灯。汽灯和马灯是不太一样的,汽灯亮但是时间短,也就五六个小时罢了,顶不到天亮,马灯暗淡一点,但是时间长只要有油就行。
早上范六爷起来的时候看了一下,虽然听见阵阵的风声但是在院子里面却没有发现沈浪,顺着目光往外看去,自己的徒弟正在那儿打拳呢?呼哈的也不知道在喊着一些什么,看着这个样子也就是一些花拳绣腿,反正自己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范六爷今天也没有打算走,中午吃饭的时候也就很是直接的问道:“我看的出来你这一次来心事好像很大,出了什么事情,老是把事情憋在心里面容易把自己给憋坏的,说出来虽然不见得能好一点,我也不见得能听懂,但是至少不会让你一个人感觉苦楚。”
犹豫了一下子,沈浪也是微微的苦笑,“前两天的时候
第五百二十章(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