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压够不够手术指标再说。”女住培生断断续续地说道,说完就瘫在一旁的椅子上擦了擦脑门的细汗,“我的妈啊,累死老娘我了。”
“急性硬膜外血肿的患者可以做腰穿吗?”易晟搀扶起患者,放到了担架车上问道。
“咦?”女住培生愣住了,把手指放在嘴旁琢磨了半天才喃喃道:“好像是不能做。”
易晟被女住培生呆傻的表情逗笑了,走上前去摸了摸女住培生的脑袋道:“嗯,50%水配上50%的面粉,配比得十分均匀。”
易晟推着车出了观察室,留下女主培生一脸疑惑,她看着苏瑾问道:“他那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他说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说完苏瑾也跟了出去。
良久,急诊大厅里里才传来女住培生气急败坏的叫声:“王八蛋,你脑子里才浆糊呢!”
深夜就诊的一位躺在妈妈怀里熟睡的婴儿突然大哭起来,母亲连忙哄着婴儿并向女住培生丢去了杀人的目光,女住培生连忙道歉,一路小跑跟了上去。
附院3号楼6楼的备用手术室里,陶潜正在调试着麻醉用的监测设备。
陶潜并不是附院的麻醉师,他今天晚上西装革履准备等苏瑾一起出去吃饭的,结果被苏瑾拉来充当了临时劳动力。
作为美国著名麻醉学家阿德里安·吉尔布的得意门生,陶潜在美国麻醉领域也有这相当高的知名度,并且任职于全
正文 第十四章 准备手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