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执着吧。
执着到飞蛾扑火,也想一试。
思来想去,萧郁离才意识到自己下山以来思虑过重,过于多愁善感了。
也难怪之前众位天恒山门主不让他下山——
倘若有异样,常年困于山中事务的掌门说什么也要把他带回去。
萧郁离边想边推开窗,他刚见过远处人来人往的街市,目光几度流转,便落到了客栈前那一抹月白身上。
那自然是惯常易容的华未央了。
只见她悠哉悠哉地在摆着些陶件物什等有趣玩意的摊位前来回观赏,像是看什么都好奇、见什么都喜欢。
无所事事地游历人间似的,自在又逍遥。
她手里似是还有一只小灯笼挂饰,看不出是什么,隐约像只锦鲤。
大白天的——她也还是要玩。
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玩呢?
若是要说心里话,过去的萧郁离当然是有些动容的。
他不能动杂念,也不敢随意投入感情,唯有修习得以慰籍。
正常人,普通人的一生,大都是好好地放肆一把——见什么都欣喜、看什么都欢乐,大笑一场,不枉此生。
再说吧。
萧郁离边想边摇头,收回了目光刚走出门去——
迎面便见云夏跟归谦二人,竟都在这时碰上,于是都齐齐去吃早饭,顺道商议接下来要做什么。
再过七日,
第二百七十四章:嗔痴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