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蜜瓜也就算了。多亏了宋妈,杜守义两辈子第一回吃到了真正的陈年金华火腿。
干干瘦瘦,不大的一个,但是一切开满屋芬芳,嚼一片唇齿留香。连何雨柱吃了都叫好。据他说,这种火腿有十来年没见着了。
痛快地玩了一天,下午两三点,大部队回了四合院。一进院门,杜守义发觉自己家门口坐了个人。看了好一会儿杜守义认出来了,那是自己二舅。
不是中院的杨二舅,是他母亲同父异母的兄弟,他正牌的亲二舅。
杜守义最后一次见这位二舅是在七八岁光景。前身母亲出殡,大舅二舅倒是露过面,此后两家断了来往。
父亲工伤死后,兄妹俩的抚恤金迟迟下不来,就是因为他们有‘舅舅’这门亲戚在,却又不肯领养。
一大爷倒是找过他们,但给气回来了。第二天聋奶奶就带着烈属证上厂里找了厂领导...总之,这门亲戚跟陌生人没两样,甚至还不如。
要说仇,那倒没有。人家也没趁火打劫,贪了你的抚恤金,吞了你家房。
有的只是发自心底的那股‘冷’。
任谁知道有人对你‘死活不管,生死不问’时,都会感到心冷。
杜守义倒是猜想过,报纸广播对他的‘重磅’报道可能会让这门亲戚想起他来。
上礼拜守桂回家,他还开玩笑一样的提过。没想到自己这张乌鸦嘴,真把人给招来了。
第三七八章 来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