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缺乏娱乐的六十年代,这个圈子其实‘档次’很高。
‘领导’们既然问了,杜守义索性把当时考级的情形说了一遍。
考级从上午七点半,考到晚上六点半。这一天是有很多事可讲得。
这种场面也算难得,大伙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一个中午就过去了。
临散场时,老梁说道:“你小子这回是放卫星了。我们几个凑了点份子,给你备了份贺礼。
就在楼下搁着呢,我带你下去看看。”
看他要说什么,老梁阻止道:“别啰嗦,我们自己干园林的,花费没你想得那么多。”
杜守义笑道:“其实我想说,你们这么客气,下回我不好意思下刀啊?...”
跟着他来到楼下,只见墙角放着盆迎客松盆景。
那棵齐大腿高的松树冠叶如云,枝干遒劲。看似右斜,但重心却稳稳地落在中间。
杜守义这一眼看进去就拔不出来了...
晚上,杜守义欣赏着盆景,小当在一旁陪着他。
看了一会儿她说道:“干爹,这小树和你写的字好像啊。”
杜守义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赞道:“有悟性。记得干爹以前和你说过吗?横如千里阵云,折如百钧弩发,竖如万岁枯藤。现在对照这棵树再看看?那上面全都有了。”
说到这儿他不由得感叹道:“真是造物钟秀,神奇啊!”
第三七一章 碧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