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根新也好,找房也好,前前后后几件事,王远都跑前跑后,尽心尽力在办着。人家可不是贱皮子,应该应份欠你的...
中午刚回到小料房,查四喜小心翼翼的说道:“师傅,裴沛中午来厂里取东西,他还来这儿找过您,您不在。”
杜守义嗯了一声,也没问什么事、留没留话。
裴沛的开除通告礼拜一就贴出来了,却没了扭送派出所这一茬。王副科长还是卖了他个人情。
而且看情况,裴沛也差不多知道是他说得情。
自从调到机修后他还从没来过小料房,指不定心里憋着股怨气呢。这一回临走了却是主动登门了。
恩也好,怨也好,统统烟消云散吧。裴沛和他从此就是路人了...
到了晚上,守桂回家了,后院里给杜守义办了个小小的庆祝宴。
按说拿到医师证、加入美协这些都不是小事,值得庆祝。可杜守义没让。不过这次考过了七级工再不庆祝就实在说不过去了。
六十年代,在一般情况下,一级级考到七级工,基本半辈子就过去了。
然后要有至少七八年的七级工工龄才能考八级。算一算,到八级工得多大年纪?所以这时有个‘老八级’的说法,考出八级工的基本都是老头了。
凡事总有例外。在杜守义之前,七级工不好说,最年轻的八级工是二十六岁。
还有,杭钢的郭裕泉,二十九岁时
第三六三章 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