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这次卫校负责组织接待的老师中有个熟人,杜守桂的好闺蜜薛晨。她毕业后留校当了名老师,而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给培训班做好后勤。
薛晨出身医学世家,从小就是闻着医院的来苏水味道、看着父母书柜里的解剖图长大的。中专三年,她就没从全班第一的宝座上下来过。不过和守桂相比,她的身上缺了点‘狠’劲。
守桂礼拜六回来过了个生日,礼拜天一早,又让杜守义送她回医院了,她已然是个小‘工作狂’了。
‘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这句话也许绝对了点,但是‘只有偏执狂才能成功’,这句话倒是对的。
薛晨和杜守义已经很熟了,见了他不由得低声提醒道:
“杜医生,你上哪儿去了?领导们都在找你呢。”
杜守义一本正经地说道:“好的,薛老师,我这就找领导去。”
说完他自己忍不住笑了。
“杜大哥,你又笑话我...”...
杜守义是溜号了,可领导们不会对他说半个不字,因为他从‘前线’带回来了最好的消息。
人民医院今天的这例成功抢救,让所有的质疑烟消云散,让所有人的付出和努力都有了意义。而杜守义觉得他离退出之日不远了,这个项目现在离开他也能正常运转。
......
七月十日,礼拜五,上午。
“叮,
第三四五章 乐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