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这个夏天,叔叔教你们吹口琴’。没想到,今天系统就逼着他‘兑现’了。
午休时,杜守义去了趟金贝勒小院。
“白三呢?”
“搬完就回家了。有个鸟笼八音盒,他拿回家给白景琦玩了。”
“行。”
说完他忽然皱了皱眉:“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那八音盒算是完蛋了?!”
熊明知道他在说什么,听完‘吭哧吭哧’直笑...
杜守义的预感一向准确,两年后白三拿着一堆铜丝齿轮来找他修复了,白景琦那年刚刚三岁...
就在杜守义为八音盒命运担忧的时候,他的信也被送到了任医生对象家。
那位酷爱书法的文化人,展信看了十来分钟没有说话。
任医生的对象有些等不及了,“爸,您看完了没有?要是有回信正好让小惠下午带回去。”
“哦,哦,...让我想想。”
‘准公公’又被拉回到现实,而刚才他有了种梦幻般的错觉,他手捧的是王羲之的真迹...
今天星期一,是工人书画展轮换展品的时候。杜守义的两幅作品连续展出了小两个月后终于被撤换下来。
晚上,这两幅作品出现在了那位视察书画展的‘领导’桉头。
大领导对着那幅行书作品欣赏了好长时间。他时而远,时而近,有时还拿起放大镜观察一下局部细节
第三二六章 八音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