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杜守义看着镇纸上的落款想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记起‘任熊’这个人来了,看着眼前的任医生他奇道:“你是杭州人?”
“是啊?您怎么知道?”任医生抬起了头,她不明白怎么杜守义看了会儿镇纸,就能猜出她的籍贯。
“哈哈,没什么。这竹子回去好好收着吧,别再随便往外拿了。”
清末,海派绘画兴起时,出现了一个‘神奇’家族。
他们祖居杭州萧山,姓任,而任熊是他们的‘带头大哥’。
任熊自幼跟父亲学画,然后教给了弟弟任薰,儿子任预,侄儿任颐。这四人都颇有一番成就,被后世称为‘四任’。很遗憾,也许是遗传因素,‘四任’都没有活过六十岁。
说起‘四任’知道的也许不多,但说起任颐你肯定听说过。
任颐是谁呢?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任伯年,与吴昌硕一起并称为‘海派四杰’。
“这块镇纸很贵重?”任医生看着他问道。
杜守义不了解海派,但他收藏了任伯年的一幅画,揣摩过他的花鸟技法。从十万光年之外,他还是能和任医生扯上些关系。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道:“经济价值不高,但文物价值有一些。如果没猜错,这位是你任家先祖吧?”
杜守义指着任熊的落款道:“他是任伯年的老师,这块镇纸有一百来年历史了。”
看任医生的字就
第三零九章 遗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