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花了点力气,把查良行从运输公司调出来,放到轧钢厂浴室烧锅炉去了。
司炉工可不算是个好工作,裴沛犯错以后就被发配去烧锅炉了。但比起运输公司干装卸就强一百倍了。
和查家走动得多了,杜守义还发现了件有意思的事,他终于知道四喜为什么这么黑了。这姑娘爱玩弹弓子,那黑都是野在外头,给晒出来的。酷爱羊肉、射箭准头好,老查家那点旗人的血脉一点没糟贱。
血脉遗传真的有吗?杜守义觉得在这个世界里是有的。四喜算一个,贾棒梗也能算一个。
杜守义看过贾东旭留下的‘养鱼日记’,错别字不少,但文笔却意外的简洁顺畅,表述也很清晰。他生前在文字上的天份可不低,只是没受到适当的教育引导。
如今,这份天赋似乎遗传到了棒梗身上。一个二年级的‘半文盲’写得东西,竟然让杜守义觉得有趣,这用教育似乎解释不通了,只能归因到血脉遗传上。
说起棒梗,棒梗现在就在‘搞事情’。中午回家吃饭,他是一路跳着‘丰收舞’回来的。
“奶奶,看这个。”棒梗说着递给贾张氏一本作文本。
“奶奶哪看得懂这个。”贾张氏说着还是接过作文本翻看起来。“这上面都是五角星?是老师表扬你了?”
“是,老师还奖励我三根铅笔,让我好好写。”
“哎呦,我孙子可出息了。”贾张氏笑得嘴都合
第三零九章 遗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