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交际手段,不是真寄了一管笔给王定民。这差不多说明白了吧?
文科生好浮夸,医科生就很实在。李时珍在《本草》中记载,“世所谓鼠须,栗尾者也。”
‘栗’就是栗鼠、松鼠。所谓鼠须不是老鼠胡须,是栗鼠尾巴毛罢了。
鼠须笔用得是鼠须还是鼠尾不知道,但以人须制笔倒是自古有之,王羲之还十分推崇。
到了现代,有人花重金从粤东购买了鼠须,制成了一管笔。据他用后讲,和兔毫差不多。
总之,鼠须笔一直是个被‘神话’的东西,就像布加迪。你瞧谁拿它当代步工具,天天开的?那就是种象征。收藏品而已,已经不是‘工具’了。
说到笔,其实还有很多有趣的门道,涉及到‘晋韵’为何难以继承的问题。今天已经扯得太远,以后有机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