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酷’。武装色输出稍多就会造成破坏,直接就把纸‘写碎’了。所以在实验完入木三分后,杜守义再没有在练字时用过它,纸这种载体完全承受不住霸气。
但是这一晚,他找到了一个新思路:他要把武装色练‘细’。就像把一个面团变成一条条龙须面一样,稳定、持续的不断向笔尖输送。而‘手表们’就是背负着这个使命而来的。
如果用武装色保护整块手表,输出量依然过大,没有应用在书法上的价值。杜守义研究了一晚,找到了训练的办法:只保护手表里的游丝。
游丝细若发丝,却是手表里最重要的部件,因为手表动力全由这一卷游丝提供。游丝受磁后彼此粘连,失去动力,手表自然就停了下来。
杜守义现在要训练自己,把武装色调整到正好护住那一根游丝,却不影响其他部件。
一旦做到了,他的字里行间自然而然会融入霸气笔意,这会推动他超越所有前辈,甚至是王羲之!
黎明时分,杜守义走出房间,仰望着稀疏的星空。他以前从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有可能超越王羲之!
王羲之,赵孟頫的笔意一点点的在增加,但他知道,即使到了百分百又怎样?他终究不是王羲之。
彼此所处时代、所受教育、生活习惯、审美意趣都大不相同,笔意当然不可能一样。或者换个说法,那些笔意姓王姓赵,未必姓杜。
但带着霸气的笔意不一样
第二九七章 嬗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