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朝是个崇尚随性自然的年代,在书法上,对精悍短小的手扎尺牍尤为偏爱,认为这就是书者自然天性的表露。
这与后世的书法作品喜欢写大字,以平方尺来论截然不同。当然,这和造纸术的发展进步也有很大关系,以后有机会再聊。
晋人喜清谈,讲究出世、潇洒、飘逸,品性要超然于世。简单讲就是爱装叉,爱浪咯哩浪。所以在他们的手札尺牍中多以行草为主。
因为这种社会风气使然,晋朝的楷书还没完成最后的技术闭合,‘楷法’还没最终成型。但王羲之的行书却反而走到了前头,楷则完备,笔法结字已经成熟。
这其实不奇怪,楷书、行书本就没什么‘传递’关系,它们是同时产生于隶书,各自独立发展的两枝。
就像隶书同时生了两个儿子,行书这个儿子发育的快了一些,而楷书这个儿子直到一两百年后的隋唐才真正‘成才’。
不可思议吧?但历史自己会说话。行书‘二王’是东晋的,楷书‘颜柳欧’却都是唐朝的。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当然这里面牵涉到晋唐不同的书写习惯,同样也放到以后有机会再好好聊聊。
总之,让行书超级生长的就是王羲之这一代人。甚至是他一个人带动了一个时代。这位有点书法界乔布斯的味道,超越同时期书法家太多了。
王羲之在最早的《姨母帖》中还带着隶书笔意,这才是那个时代大家都在写的行草
第二九三章 《文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