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大叔,您怎么来了?”
“早知道你回家我就直接过来了。这不,还上你们厂绕了一大圈。给,这是黄爷昨儿晚上送我家来,让我给你的。”乌大叔说着递上个包袱。
杜守义接过包袱,道:“上屋喝口茶吧?”
“不了,我得马上回跤场一趟,一屁股的污烂事。”
乌大叔风风火火地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前后都没用了半分钟。
杜守义捧着包袱愣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追上去掺和。乌大叔指的是摔跤圈内的闹心事,他这几天没少为这个抱怨。跤圈这滩子水不是太‘深’,是太‘浑’。
按说京都在中国式摔跤里算有一号了吧?可京都摔跤队五八年组队,人员进进出出,没有取得好成绩不说,还幺蛾子不断。派系严重,各显其能。
其实毛病的根子大家都知道,说到底就是个觉悟问题。
全队二十多人,算上教练没一个党员,只有三个共青团员。整体文化程度低,思想觉悟更低,队内的江湖气十分严重。
这些都是乌家老大,老二两个亲口说的。他们俩也曾入选,也曾想着好好干番事业,最后心灰意冷,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现在队内斗得不可开交,一些人又想起了乌家,想起了乌家在挂子行的影响力。乌大叔正忙着应付各家过来串联结盟的,有得他烦了。
目送走了乌大叔,杜守义回到了小北院。包袱里有什么他
第二七四章 摔跤(4/6)